枭羽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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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X十二国记架空】【银高+松阳】黑麒麟异说

此文献给战友崛川桑和小红豆。

严肃的注意警告:
1.自带天然地雷。
2.这篇是以十二国记为背景的架空银魂同人,银魂的风格和十二国记的风格有多不搭调你们懂的,因此自带天然地雷。(重要的事情讲两遍)
3.因为是十二国记的架空,十二国记里的很多专有名词会不做注释就直接使用。若有不明请敲打我询问OTL 钻研不精,若有发现BUG也请一定敲打我OTL
4.由于作者贫乏的想象力,很难完全处理出全新的十二国故事,也许看着看着就会觉得有熟悉的原作梗,请多见谅(跪伏在小野主上的脚下)
5.再三恳请读者老爷点开前评估一下这个搭配的架空的雷度和自己的雷点高低,哪怕有轻微的不适也请第一时间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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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麒麟乃是吉兆。
可若被问起为何,就无人能解了。少数年长的蓬山女仙说,第一只黑麒麟从妖魔的尖牙利爪下守住了国土与百姓,因而谓之吉。久远的时间磨灭了许多,最初的黑麒麟如何守住国土已无从得知,甚至连他守下的国土是哪一个也无人知晓,却唯有其主君的赐名“晋助”二字流传至今。


黑麒麟异说



*


飞升入仙籍以来两百余年,松阳一共见证了二十四次他国里祠扬起麒麟旗。以频率来说并不高,大部分王朝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两百年间十二个国家只有二十四次麒麟更换,这些日子也可以算得上太平了吧。可是松阳生国的麒麟幼雏和卵果已经有两次遭遇意外,未能为国家选出王就夭折。在等待着蓬山的舍身木第三次结出卵果的期间,目睹荒废和破败逐渐侵蚀国土、侵蚀人心,就连松阳也忍不住想要感叹出“我们真的已被天所舍弃了吗”这样的话。

正是这个时候,从蓬山传来了新的麒麟诞生的消息。

对于这个世界的住民来说,毫无疑问,麒麟是最为独特的生物,它们的存在维系的安泰不仅仅止于一国水土⑵,而它们的生存方式却几乎注定它们没有权利迎来安稳的死。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麒麟全都那么特别,所以它们仿若阳光,耀眼而神圣,任何人都只消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此,当松阳造访蓬山,第一次见到后来被自己赐名“晋助”的麒麟时,根本就没有发现面前那个神情清冽的小男孩正是现在的蓬山公。⑴



一之声 即位


“主上,明天就要接受天敕了,这个时间你还要去哪?”
深夜,松阳正独自一人偷偷乘上骑兽,突然就被捉了个现行。清脆之余带了些许稚气的少年的声音,不用猜也明白,声音的主人就是不久前将自己选定为王的麒麟。

“正因为明天要接受天敕,有件事我才必须现在去完成。”看见已被命名为晋助的少年嘚嘚嘚地一路小跑到自己身边,松阳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为避免麒麟感到不适他有意避免自己的手经由晋助的前额而过,“我要回一趟松下书院,有话要对学生们说。”

“松下书院……就是主上授课讲学的地方吗?”最初与晋助相遇时,因为其转变为人形后发色与普通人类相同,松阳将他当做是误入蓬山的人类幼童,在等待蓬山女仙们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与他聊了很多很多,包括松阳自己飞仙之后在故国的土地开设了书院、招收不同国家的学生讲授学识这些事也全聊了出来。

晋助仰起头,一对与普通麒麟相异的翠绿眼睛扑闪扑闪,他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一定要今天说呢?不能在接受天敕之后正式回国再说吗?”

如果这孩子是自己的学生,一定需要称赞他问得很好了——松阳蹲下身让自己与晋助的视线在同一高度保持住:“接受天敕之后,我所讲的话就会变成‘王所说的话’。而我现在想以老师的身份与他们对话,你明白吗?”

小小的麒麟开始很努力地思索松阳这番话。他还太年幼了,因为没有正式开始选王所以甚至没有见过太多行色各异的人类,但毫无疑问他是个天资聪颖的小家伙。思索到最后,晋助两手捉住松阳的衣袖:“我也要去。我想看一看书院和里面的学生,还想看一看身为老师的主上。”

面对如此诚恳的恳求,松阳连犹豫的时间都很短暂便应下了。等他想起自己家中有颗不定时炸弹,而晋助还是只没有使令跟随的幼麒麟时,已经太迟了。


*



诞生于世尚且不足七年的晋助,在他之前的一只麒麟幼年便死于黄海的妖魔攻击,另一只卵果遭到天灾甚至来不及孵化就死去,因此导致了女仙们的过度保护,他至今被允许的活动范围只有蓬山和不超过蓬山方圆一里范围的小小一片黄海区域。这么一点世界怎满足得了他的好奇心——曾有女仙开玩笑说,公⑵一定是用两成身为麒麟的慈悲向天帝换了好奇心——一有机会,晋助就会往更远更宽广的黄海跑。为了维持这禁足令,女仙门也是费尽心思,最劳师动众的一次是拜托守着令乾门的天伯将已经跑近金刚山的晋助给拎了回去。

而此时,被松阳带着、借着飞仙的特权从云海上直接飞到了黄海之外、现在更是要走进名为“书院”的新奇世界,对晋助来说这可真是最棒的冒险了,比第一次跑进黄海玉溪偷吃玉膏还让他兴奋。

但。

当骑兽降下,松阳说着“到了哦”将他抱下孟极⑶时,他打量了一阵子发现所谓的新世界和自己平时居住的建筑并无太多区别(而且规模还缩水了很多),这才第一次学习到“理想与现实的落差”这么个痛切的经验。

松阳留下一句“这个时间大家应该在睡觉,我先去挨个敲打被窝看看”,嘱咐晋助不要乱跑,就进了里屋。剩下自己一个人,晋助姑且观察起了“书院”这个地方。虽说都是普通的建筑物,仔细看还是和蓬山的不太一样,长廊衔接的不是一间屋子而是齐刷刷的断崖,普通应有院墙的地方生着一大丛毛竹,向前望见堂屋进门处挂着一块匾上书“质实刚健”,向后望见星河正从夜空浩浩荡荡倾流而下。

在蓬山,晋助从未见过这般美景,女仙们规定的休息时间总是很早。


正当晋助为眼前的光景屏息时,茂密的竹林里传来些许响声。唰啦,唰啦,是有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行走的声音——有人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但晋助知道“他”不是人。尽管他看上去和自己转变成的人形姿态年岁相差无几,尽管他一头乱的卷发被星光映照成银色、瞳孔朱赤似血、尽管他的五官与打呵欠的举动都像是个人类,但晋助是麒麟,因此明白,从竹林里现身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妖魔。而且非常强大,至少是现在的晋助无法企及的强大。

“诶……?诶诶~~?麒麟??在这种地方?”银发的人型妖魔挠着乱蓬蓬的头发,“那个人捎来口信时,还以为他又突发奇想要继续旅行,是为了哄住塾生们才编了个糟糕透顶的借口。谁闲着没事会开玩笑说‘我被麒麟选作王了’啊,但那个人真的可能这么做耶。”

这家伙似乎是会讲人类语言的那类妖魔。而且……好像十分话唠。讲人类语言的妖魔不都是为了诱骗人类吗?这么话唠没问题吗?不会因为讲太多被怀疑吗?

在晋助胡思乱想的当口,银发妖魔走近身来,吓得晋助退了一步。圣兽毕竟也属于野兽,对野兽的本性而言强弱之差是绝对的。逃,还是不逃,是个迫在眉睫的选择。

“听倒是听说过不少,但亲眼看到麒麟还是第一次。”银发妖魔走得更近了有着不祥颜色的眼睛像死掉的鱼眼一样可怕,“哦?你的鬃发是黑色的?我听说麒麟是金发的啊。”

十步,五步,三步。距离正在缩短时,身后突然想起松阳的声音:“又是银时不乖乖待在里屋,到底跑去哪……啊,银时。”

到刚才为止都像被钉子钉死一般一动不动的晋助,如同被松阳的声音激活是的挡在了正要迈进庭院的松阳面前:“主上!不可以出来!”

“喂,你们两……”一时弄不明白情况的松阳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摆开驾驶对峙的两个小孩都散发出了“请你不要说话”的气场。

折服妖魔以作为自己的使令,这本就是麒麟生就的能力之一,只是晋助在今日之前一直被禁止这么做,也不知是他之前从未折服过妖魔因而意力不足,还是单纯因为眼前的银发妖魔比他强大太多。总而言之看上去是失败了,银发的家伙脱离了晋助意志力的束缚——在松阳看来是像要恶作剧一般地笑着,在晋助看来则是狰狞地笑着——向晋助走过来:“正好我从没吃过麒麟,今天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脸上露出少许恐惧神色的晋助总算是有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表情。

“嘿嘿嘿嘿嘿嘿,就算你喊破喉咙也……”

松阳心想恶作剧到此为止比较好,正打算出手阻止这场在他看来只是孩子吵架的小小争端。可惜还是迟了。

一切几乎只在一眨眼之间发生。眨眼间,就像是天上的星光奔流而下涌进松下书院的小小内庭之中似的,被星光洗涤的黑麒麟的长鬃宛如上乘丝绢,而被誉为这个世界最优雅最神圣的麒麟的身姿则美得震慑人的心神,就算那圣兽是正撅蹄子踢人。

这一切很短暂,真的十分短暂。被一蹄子踢中下巴的银发妖魔猛地晕了头一屁墩坐了下去。在这时,晋助从这妖魔强大的力量形成的云雾中模糊看出了一个名字。

【……银……时?】晋助照着自己看见的名字念出来。

“不算!刚刚的不算!”名叫银时的妖魔终于缓过气,一个翻身跳起老高,“你刚才犯规了吧,你是麒麟耶怎么可以使用暴力!?”

【那才不是暴力,那是自卫!明明是你打算先使用暴力。】

“我说,你们两位……”松阳试图插话。

“就算我要吃掉你,其实我根本还很饱,但就算我要吃掉你吧,那也是因为你输了啊!”银时说着就要抓狂了。

【我才没有输,我读出了你的名字,银时。】

“差不多该适可而止……”松阳努力试图插话。

“刚才松阳也叫过我的名字,你真的是自己读出来的吗?”

【我才没有听清主上说了什么呢,银时银时银时!】

“灵力的心灵对话烦死了!”

【野兽的姿态又不能讲话,这个银时。】

“等等,不要把别人的名字当做骂人的话一样念好吗,搞得好像是写作银时念作笨蛋似的。”

【你才发现吗?】黑麒麟歪着脑袋甩甩尾巴。

“啊啊啊你这个让人火大的臭小鬼!”

在银时扑上去之前,现场响起了穿透长空的“咚”的声音,瞬间整个身子埋进地面的银时头上鼓起的包包、和微笑的松阳举起的拳头,都微微飘着肉眼不可见的青烟。

“你们的自我介绍似乎结束了。”面对笑如春风的松阳,晋助赶紧代替动不了脖子的银时猛点头,“那么我再为你们作一次介绍。

“这孩子是银时,如你所见,是妖魔。”松阳蹲下身子,拍了拍银时的棉花球脑袋,“虽说是妖魔,但我是在里木下找到他的,因为听闻那个村子的里木结出了妖魔的卵果。实际去看了之后,发现也就是这么个小家伙罢了。

“这孩子是这个国家的麒麟,名字是晋助。这么说来银时你这就算是做了晋助的使令吗?”

松阳话一出口,一妖一麒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厌恶的神色。

【诶?好险,一不小心差点就和这家伙定下契约了。】

“那是我的台词吧?谁想要做你的使令!”

眼前两个小家伙又要开始争吵,松阳叹气:“这次赶在接受天敕之前回来这里本来是想安排大家的去向,还想说银时你做了使令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你的成绩太差根本没法去其他国家的上痒继续念书考取选士呢。”

“老师你可以不要直接揭我的底吗?”被揭底让银时很不开心,而且是在这个臭麒麟面前被揭底,而且这麒麟刚刚踢了他一蹄子。

“再说了,若不是荒废的国家,你也很难待得下去……”

“…………”

松阳意义不明的一句话,却令银时也沉默不语,这点引起了晋助的好奇。这时里屋传来“老师,人差不多齐了但小俊怎么也叫不醒”的呼唤,松阳只得再次丢下院子里的两个非人生物去了里屋。

晋助瞄了瞄沉默的银时,搭话道:【呐,主上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别用灵力跟我对话了吧?”

被人用这种口气讲话并不愉快,但晋助完全输给了好奇心,他变回人形,捡起刚才化作兽形时掉落的衣服一边窸窸窣窣地穿上一边再次问:“主上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瞥了一眼正在给自己罩衣衫的晋助,银时闷了一会儿,终于像是放弃抵抗一般说:“荒废的国家死的人很多,比较容易找到人的尸体。”

“……”

“干嘛那样看我,妖魔吃人不是很正常吗。偶尔我也吃同类试试,但最适应的还是最初的食物。”说完,银时扭着身子从地洞里脱出身,“不过我答应过那个人,不捕食活的人类,只吃尸体。”

隔了一会儿,晋助那边没有回应,银时发现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嘲笑道:“怎么?对于怕血的仁兽来说这个话题还是太可怕了吗?可别光是想象就晕倒哦。”

忽略银时的讽刺,晋助认真地说:“我在想,主上接受天敕后你该吃什么才好。”

“哈?”

“主上接受天敕后,就会即位。即位后国家就不会荒废下去,会变成一个好国家,百姓也会安居乐业不受天灾之苦。可是没有路边死骨的话,你该怎么办?”

这回轮到银时哑口无言。
“…………挖坟墓?不过妖魔这么做的话搞不好会被讨伐。去其他没有王的国家试试,或者干脆……回黄海?虽然我从来没去过……”话音到最后越来越弱,银时自己也对自己讲出的方案欠缺实感。他在这松下书院、在松阳身边待得太久,以至于从来没有想象过离开这里会是什么情形,也难以想象。


“做我的使令吧,银时。”


晋助的声音如敲击磐石一般坚实,和夜风一同拂至银时耳边,抬头即可看见那对漂亮的眼睛正注视着银时。本应是紫色的麒麟眼睛,因黑麒的缘故而变成翠绿的玉石色彩,蕴含其中的意志比星光更澄澈明亮。

“……你,你在说什么。”

“做我的使令,你可以不用吃人的死尸,因为最终你可以吃我这具身体。”晋助指了指自己,笑了。他的笑容那么纯粹,明明是这个国家的象征,却不带有半分长久覆盖这个国家的阴霾,在很久以后拿阴郁连绵的日子里,银时不止一次回想起晋助这个笑容。


尔后史载,黑麒得使令白夜叉,其名银时。次日,白雉鸣一声,新王即位。


2014.12.14


注:
⑴未出嫁(X)的麒麟是蓬山的主人,故称蓬山公。不过蓬山实际的所有者好像是另一个神仙。
⑵蓬山公。
⑶白色的豹子一样的骑兽,性情温和。虽然驺虞是拉风必备,但觉得松阳的气质还是更适合温和一点的骑兽。




后记:
在这个官逼同死发大糖的时点写架空,而且是题材如此天然雷的架空,感觉真是十分KY。不过对我来说,这个脑洞产生已久,反而正是现在幼年部分和松阳本人变得明朗起来后才可能开始动笔。
同时也是多亏了战友们一起聊天,发现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孤独地脑洞这种天然雷题材,才终于有了写的勇气。
糖吃太多会变糖尿预备军这件事银桑已经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们了。所以逃避一下现实整理整理其他思路也不错。

高杉是麒麟这个,估计光是这个设定就能雷翻好大一片人XD
不过毕竟阳子主上也质疑过“麒麟真的是只知晓慈悲的生物吗,虽然只见过景麒和延麒,但总觉得不对啊”,麒麟们的个性其实比想象的还要更丰富,高杉这种性格上就和慈悲有落差的设定,对于写作来说反而是件有趣的事,也充满挑战。
不过怎样都好啦,我只是好想让子高卖卖萌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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